第47章 寿宴(3/4)
工具。
而此刻,这些碟片安安静静地躺在小舅的抽屉里,它们在别
那里只是一个单身男
正常的
欲消遣。
在我这里,却是一面让我看清自己有多肮脏的镜子。
我坐在床沿上,手还搭在抽屉把手上。脸烧得很,不全是白酒的缘故。胃里翻了一下。
“啪”的一声关上了抽屉。
小舅正好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我坐在屋里:“咋了?躲酒?”
“嗯。”
小舅笑了一下,没注意到抽屉被动过:“少喝点,你姥爷高兴,喝多了也是他难受。”
我站起来:“我去透透气。”
走出房间。经过院子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母亲。她正在帮姥姥收拾碗筷,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柔和。
我想,她知不知道她儿子和牛秀琴的事?如果她知道,她会怎么看我?
***
第二天上午,太阳好。
姥爷家的年轻一辈被安排去鱼塘捞鱼,中午要炖鱼吃。我拿着一个抄网走在最后面,心里想的还是昨天的事。
鱼塘在姥爷家后面两百米,塘不大,水浑绿,岸边长着芦苇。
到了塘边没看到
,表哥表弟们在另一
。
水面上有鱼跳了一下,波纹一圈一圈地
开,碰到芦苇又
回来。
我正要往塘埂上坐下,余光扫到靠近芦苇丛的地方有个
影。
张凤棠,她大概也是过来帮忙的。正蹲在芦苇丛后面,背对着我,在换鞋,大概是踩到水了,鞋湿了。
她弯腰的时候,白衬衫的下摆掀起来了一截,露出腰侧的一小片皮肤。
她浑然不知有
过来。
我看了一眼,立刻移开了目光。转身往回走了几步,故意咳嗽了一声。
张凤棠听到声音回
,看到是我,也没慌:“林林啊,帮老姨拿双
鞋过来,鞋踩湿了。”
我应了一声,转身去拿鞋。全程没有再回
看她。
去拿鞋的路上我想了一件事,张凤棠是亲姨,牛秀琴也是”姨”,但我对她们的感觉完全不同。张凤棠是长辈,那种让你敬畏、觉得”不能冒犯”的长辈。而牛秀琴,她的”姨”是一个伪装,下面藏着另一种东西。
***
午饭后,我在堂屋收拾东西,下午要坐大
回平阳。
姥爷在午睡,院子里安静了下来。我经过厨房后面窗台的时候,听到里面母亲和张凤棠在说话。
我本能地放慢了脚步。
张凤棠的声音隔着窗户传出来,压低了,不像平时那么大声:“……那个
,还在联系你?”
没有指名道姓,但我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母亲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说:“姐,别说了。”
“我说啥,我啥也没说。但你得自己心里有数。”
“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个
。你要是真知道,就不该,”
“姐。” 母亲的声音高了一点,不是凶,是带着哀求的那种。
然后是一阵沉默。锅铲碰锅沿的清脆声响。
我站在窗外。手攥着书包带。指节泛白。
想冲进去问,问那个
是谁,问那个
是不是姓梁。
但我没有。站在那里,像一个听见了不该听的话的小孩,久久没有动。
最终我还是走开了。因为我有一种直觉,如果我问了,母亲会说”没什么”——而我再也不想听到一句”没什么”。
我走了三步,停下来。
手放在
袋里,摸到了手机。
隔着布料,手机还是凉的。
我攥了一下,又松开。
继续走。
穿过院子的时候,香椿树的影子落在水泥地上,碎碎的,像一地剪碎的纸。
风把树叶吹得哗哗响。
我绕过那堆影子,脚步不快不慢,踩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有声音。
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窗边,回到堂屋,背上书包。经过厨房门
的时候,我说了一声:“妈,我走了。”
母亲从厨房探出
,围裙上沾了油渍,手里还拿着锅铲:“这就走?”
“嗯。”
“路上小心。到了打电话。”
我点了点
。没有再看她的眼睛。
***
返城的大
比来的时候空了,没那么挤。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田野在倒退。
回想这个周末的所有收获,张凤棠说”你妈忙坏了”,她确实在忙。张凤棠说”那个
还在联系你”——存在一个”不能明说的
”。母亲的燎泡,是压力还是别的什么?小舅的武藤兰dvd,让我想起自己和牛秀琴的关系,恶心了一整天。
我目前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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