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KTV（1/4）

六月初的校园，蝉鸣从早响到晚。)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空气里有一种热烘烘的、植物蒸腾出来的气味，混着柏油路面被晒软的味道。

阳光变得有了重量，不再是春天那种轻飘飘的暖意，而是一种沉甸甸的白，照在露的皮肤上有灼烧感。

我走在路上，手心微微出汗，书包的肩带在肩膀上勒出湿痕。

我这一段时间没有再打电话给131号码。也没有联系牛秀琴。我在等，用一种近乎自虐的耐心，让事自己走到我面前来。

我没想到，这件事会以”剧团三周年”为名出现。

***

我正站在食堂排队打饭，手机震了。

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时，手指顿了一下，牛秀琴。

接起来，走到食堂外面的走廊上。

牛秀琴的声音压得比平时低，不是鬼祟，是那种”旁边有不方便大声说话”的压低：“林林，周六晚上有空没？”

“啥事？”

“平阳大酒店，有个饭局。你来不来？”

“什么饭局？”

“——你就说你来不来吧。”

我沉默了几秒。本能地觉得不对劲，牛秀琴从没主动叫我参加”饭局”。而且是在平阳大酒店，那个在平海算得上最好的酒店。

“都有谁？”

牛秀琴笑了一声，不是开心的笑：“来了就知道了。”

我知道这是陷阱，但我没有选择。牛秀琴手里有我想要的线索，如果我拒绝，她可能再也不会开。

“几点？”

“六点。到了给我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我站在走廊上，天边的晚霞正在烧成一片红。

我忽然意识到，牛秀琴在把我拉进一个我没有准备的场域，那个母亲也身在其中的、成年的社场。

靠着走廊的柱子，身体微微前倾，像在躲避什么。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眉心轻微皱起。

***

周六傍晚六点，我站在平阳大酒店门。

酒店的大堂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穿着制服的门童，这种地方和我的生活完全不在一个世界里。

我穿着平常的t恤和牛仔裤，站在大堂里显得格格不。

大理石地面反着吊灯的光，亮得晃眼，站在上面觉得脚底是滑的。

打了牛秀琴的电话，她让我上二楼，兰亭包厢。

推开包厢门的时候，我看到的第一眼不是牛秀琴，是陈晨。

陈晨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宽松的polo衫，旁边放着一个运动背包。

他看到我进来，点了点，表说不上热也说不上冷淡。

他的右手腕上缠着一根黑色的护腕。

牛秀琴坐在主位上，看到我进来招了招手：“林林，来，坐老姨这边。”

没想到陈晨会在。陈晨，陈建军的儿子。牛秀琴的”儿子”。我在篮球场上打过几次球的那个。

我坐下了，坐在牛秀琴和空位之间，斜对面就是陈晨。

菜还没上，桌上有凉菜和茶水。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牛秀琴穿着一身玫红色的裙子，发盘起来，神很好，和上次在办公室看到的脖子上带斑痕的那个判若两。

牛秀琴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动作很自然，像照顾自家孩子：“林林，陈晨你认识的吧？”

“认识。打球时见过。”

陈晨淡淡地应了一句：“嗯，见过。”

然后短暂的沉默，三个都知道”打球”不是今天坐在这里的原因。

牛秀琴又开了，这次是对陈晨说的：“你爸最近挺忙的吧？”

陈晨的表没什么变化，但我的注意到他的筷子停了一瞬：“还行。”

牛秀琴在陈晨面前提到”你爸”——语气自然，像是随一问。但我捕捉到了她语气里的一丝刻意，她在给我递话。她在让我知道，陈晨的父亲，陈建军，才是这条线上关键的一环。

***

菜陆续上来了。

牛秀琴点了一桌子菜，有大闸蟹、清蒸鲈鱼、红烧排骨，不是一般的家常菜。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她招呼我和陈晨吃，自己反而动筷子少。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牛秀琴对陈晨的态度和对自己的态度是不同的。

对陈晨，她有一种”娘”式的亲昵，给他夹菜、问”够吃不”、叫他”小晨”。

对我——她也亲昵，但那种亲昵里有另一种底色，她知道她和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