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鹅黄(2/4)
处画了一个
净的弧度,嘴唇涂了浅浅的
红,豆沙色的,不是正红。
看起来。
很美。
不是那种盛装的美,是一种,她特意打扮过的美,像是一个要去见一个很重要的
,但又不想让对方觉得她太在意。
她等了一会儿。裙摆在静止中,偶尔被窗缝的风吹动一下。拂过她的小腿。
然后,门开了。有
走了进来。
我看不到那个
的脸,镜
没有拍到来
,但能听到声音,一个男
的声音,不是陈晨的,年龄更大,声音更低,带一点
音,我没有辨认出来。
但我心里有一个名字在慢慢浮出水面,陈建军。
男声,”等久了吧?”
母亲转过身,她面对着他,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转了一个弧,她的表
,不是紧张,不是恐惧,是一种,复杂的平静。
像是她知道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在来之前,已经做了决定,站在窗前的那几分钟,是她在心里最后确认那个决定的时间。
“没有。”母亲说。声音和平时一样,温和的,但带着一种,疏离,像是隔着一层玻璃。
男
走近了几步,画面中能看到一只手,
色的西装袖
,白色衬衫的袖
露出来。
戴着一块表,银色的表盘,伸向母亲,碰到了她的肩膀,手指在她的肩
轻轻落了一下。
母亲没有躲,但也没有回应。
她站在那里,在那个触碰之下。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移动,像是一座雕像被触碰了,仿佛那份触碰从她身边滑过。
没有落到她身上。
我反复回想这段。母亲穿鹅黄长裙,化妆,站在落地窗前,她不是被
迫来的,她是自己来的。
但她的表
,不是赴约的期待,是一种,已经知道结果但仍然前来的姿态。
为什么?
因为陈建军手里有她需要的东西,学校的批文,剧团的资金,那些支持她事业的东西。
她在用一个她可控的方式,保持一种她对这段关系的掌控感,她选择穿什么,选择什么时候来。
选择站在窗前等他,而不是被他按在房间里。
鹅黄长裙,是她的选择。
她选了这条裙子,因为穿上它的时候,她还是”张团长”,是”张老师”,不是那个被按在地上的
。
男
说,”你穿这个,好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母亲没有回答,但她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礼貌
的回应,嘴角往上抬了不到一毫米,就收回去了。
然后男
说了一句什么,太轻了。
我在回忆中听不清,但母亲听完之后,视线移开了。
看着窗外,那扇窗外的电视塔,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烁着微光,像一根银针,刺在天幕上。
我睁开眼睛。
我睁开了眼睛。
窗外的天,和视频里一样的淡金色阳光,午后的,斜斜地照进来。
和视频里那个下午的光线,一样的角度,一样的亮度,像是我在记忆里只停留了几分钟。
但桌上的水杯里的水已经凉了。
手指碰了一下杯壁,凉的。
我低
看着13号光盘的封面,白底,手写的”13”,蓝色的,然后把它和其他光盘放在一起,塑料盒相碰,咔嗒一声。
我忽然想知道,那条鹅黄长裙现在在哪里?
我站起来。
椅子往后滑了一下,椅腿在地板上刮了一下。
走向母亲的衣帽间,推开门,衣帽间里有一
樟脑味,混合着木
和布料的气味。
我在衣柜里翻了翻,手指拨过一件件衣服,棉的,毛的,
色的,浅色的,一排排肩并肩挂着,衣架在横杆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它不在里面。
我又翻了一遍,把叠放的衣服也翻了一遍,指尖在布料之间滑动,棉的滑腻,毛的粗糙,一件一件摸过去,不在。
那条裙子消失了。
也许母亲把它扔了。
也许她把它藏到了我找不到的地方,也许,她把它挂在了一个我永远不会去翻的位置,衣柜顶层的某个纸箱里。
我没有再找。
我关上衣柜,柜门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响,站在房间中央。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在木地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温暖的光斑,矩形的——边缘是窗框的影子,光里浮着细小的灰尘,缓慢地,沉默地漂浮。
那些灰尘在光柱里,像是被时间定住了。
悬在那里。
我的目光在房间的角落里停留了一下。
靠墙的衣柜顶端,一个纸箱——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