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朝堂淫威(3/4)

缓缓弥漫开来,混香炉中隐约的沉香气,令呼吸一滞。

沈清泽的面色以眼可见的速度白了,又红了,攥着笏板的手指渐渐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左右同僚,然而前后几位大臣的神色均是一片寻常平静,仿佛殿上坐着的只是一位普通端坐的帝王,而非……他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却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只好死死地盯着自己靴尖,耳根已经红透了。

朝会开始了。

叶凌萱坐在龙椅上,神沉静,眼神流转于奏本与大臣之间,语声清晰,处置政务时条理清明。

若不看那件袍服,若不看她张开的双腿与腿间那片完整露的温热,她的确是一位仪态端雅的年轻帝。

只是她的大腿内侧,因为法器将唇黏贴于皮肤上,每一次她轻微调整坐姿,那片被固定住的唇瓣便会随着大腿的细微开合被拉扯,产生一种又痒又痛的钝感——不剧烈,却绵绵不绝,像是一条细线从骚处一直往小腹里钩,令无法完全集中注意力。

叶凌萱轻咬着后槽牙,面上不动声色,将那钝痒悄悄压下去。

然而她克制不了那种本能的冲动——在某位大臣正低汇报边境军的时候,她的双腿悄悄向内合拢了半分,法器随之拉紧,唇被扯得微微往里收,那道镂空处的骚便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住了一样,急促地痉挛了一下,一缕水无声地渗出,顺着道壁滑落,在大殿的寒意里形成一小片湿热。

叶凌萱的呼吸微微一窒,随即又慢慢放开,将腿恢复原来的姿势。

这一合一开,唇再度被扯开,那种拉扯的快感比刚才更清晰了几分,她的小腹处随之抽紧,子宫在那片无遮拦的空气里轻轻颤了颤,溢出的水沿着大腿内侧悄悄往下渗,渗进了座椅的锦垫里。

她注意到王松的目光从奏本上抬起,不动声色地往她这边扫了一眼。

叶凌萱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继续听政。

朝会进行至中段,礼部呈上一本关于秋猎礼制的奏折,叶凌萱接过来翻看,目光落在纸面上,却有半分神思游在殿中那片隐约弥散的气味里。

她能闻到自己身上的气息。

混合了水的腥甜气味,被体温烘得愈发浓烈,从龙袍的镂空处飘散出来,在宽阔的大殿内随着香气扩散。

前排几位大臣离她最近,叶恒翻动奏本时鼻翼微微动了动,不置可否。

陈望垂着眼,嘴角有一丝不明显的弧度。

叶凌萱将视线从奏本上移开,无意间朝后排扫了一眼,恰好看见沈清泽正以一种极度克制却难以掩藏的目光盯着她两腿之间的镂空位置,发现被她看到的瞬间,那双眼立刻移开,整张脸涨成了一片赤红,连耳朵都在颤抖。

叶凌萱平静地收回视线,继续低看奏本。

她心里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触,只是隐约察觉到一种极微妙的、近乎麻木的庆幸——他终究是品级到了才能进殿的,来他也会明白的,就像其他一样。

她翻过奏本的最后一页,提笔在末尾批了几个字,搁下朱笔。

就在此时,她将腿微微错开了一点,借着调整坐姿的动作,有意无意地让双腿开合了一下——法器随着那个动作骤然拉紧,双侧唇被猛地往两边扯开,在那片心形镂空后完整地一张,连带着子宫颈的位置都随着那拉扯而微微震颤,一阵浓烈的水随之从骚处渗出,悄无声息地漫过,顺着大腿往下淌。

那片温热的体渗进靴内,与原先残存的那摊融在一起,在靴底形成一汪新鲜的黏腻——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了一下,又慢慢松开。

她感受到那混合体在脚心底部扩散开来的温热与腥黏,感受到骚因为法器拉扯而涌上来的那片钝痒与快感织的酸麻,感受到子宫因为无法自然闭合而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的那种说不清楚是羞耻还是兴奋的奇异感官。

她低下,专心看下一份奏本。

后半段朝会处理了两件较为繁琐的政务,一件是北境粮调度,一件是礼部关于来年祭天大典的初步章程。

叶凌萱一一听完,处置得中规中矩,无甚差池。

然而那枚法器带来的拉扯感从未消散。

叶凌萱端坐了整整一个时辰,双侧唇维持在被贴于大腿内侧的固定姿势,骚张开着,在寒意与体温叠的大殿里不断地往外渗着细小的热意,每一次她轻微挪动坐姿,那片钝痒就会骤然加剧,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她骚最软烂的褶皱里轻轻碾。

她摸索出了一种节律——将双腿极缓慢地往内收,再极缓慢地往外送,利用法器对唇的拉扯,制造出一种近乎于自慰却完全无法真正到达顶点的绵绵刺激。

那种刺激浅而绵,像是在一块已经高度敏感的皮肤上反复用羽毛轻轻掠过,既酥痒难忍,又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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