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12）

泞的小径走向猪圈。

气味越来越浓烈，那是粪便、腐泥、剩食发酵以及猪本身浓重体味的混合，足以让任何不习惯的皱眉掩鼻。

但艾莉西亚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紊，仿佛她行走在铺满玫瑰的殿堂。

只有紧挨着她的罗兰，能感觉到她挽着自己手臂的力道，微微加重了那么一丝。

猪圈比溪木村看到的更加简陋原始。

栅栏歪斜，泥潭洼，几瘦骨嶙峋的黑猪和花猪在泥水里打滚，看到陌生靠近，发出不安的哼叫。

汉斯满脸羞愧，不断解释着年景不好、饲料不足、猪容易生病等等困难。

艾莉西亚静静地听着，目光却在猪群中逡巡。然后，她指向了猪圈角落一个相对独立、用更粗壮木围起来的栅栏。“那呢？”她问。

栅栏里，单独关着一公猪。

它的体型明显比外面的猪大上一圈，虽然也说不上多么雄壮，但骨架更宽，獠牙外露，黑毛粗糙，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野而警惕的光芒。

此刻，它正因为群的靠近而显得有些躁动，用鼻子拱着栅栏，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这便是汉斯手中最好、也唯一还算拿得出手的种公猪，没有名字，汉斯平时只管它叫“大黑”。

“回陛下，这……这是小家最好的公猪了，叫……叫大黑。”汉斯赶紧介绍，语气中带着一丝可怜的骄傲，但更多是担心这“最好的”依然不了贵的眼。

艾莉西亚走上前几步，在距离栅栏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仔细地“观察”着这公猪。

她的目光尤其在那公猪的后腿之间停留了片刻。

虽然此刻并未勃起，但隐约的廓和作为养猪的汉斯的描述，让她能想象出那器官的样子。

她的眼神平静无波，如同一位严谨的学者在研究标本，但内心处，却在将眼前这具体的、活生生的、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生物，与罗兰中那“螺旋钻”、“灌满”的抽象概念进行着对接。

“它……配种的时候，表现如何？”艾莉西亚忽然开，问了一个对于一位皇后而言，过于具体甚至有些直白的问题。

她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询问麦子的亩产。

汉斯一愣，脸皮有些发烫，结结地回答：“还……还行……力气是有的，就是……有时候找不准地方，得帮着……呃，引导一下。……那个……量也还可以，就是……母猪怀上的不多，生下来的崽子也弱……”

“找不准地方……需要引导……”艾莉西亚轻声重复，星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光芒。

她没有看汉斯，依旧看着那公猪，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向在场的“技术顾问”们阐述一个课题：“看来，效率是最大的问题。直接的生命传递，过程本身充满了不确定。如果……能够优化这个过程，让结合更紧密，让生命的种子更直接、更充沛地抵达孕育的土壤……那么，改良的效果，是否会截然不同？”

她的话语听起来充满学术探讨的意味，用词也尽量文雅（“结合”、“生命的种子”、“孕育的土壤”）。

但落在汉斯这样虽然愚昧、却对养猪配种之事熟悉到骨子里的农耳中，这些文绉绉的词汇却不可避免地与那些粗俗直白的场景联系了起来。

他的脸更红了，埋得更低，完全不知该如何接话。

连他身后那个半大儿子，似乎也隐隐听懂了什么，眼神闪烁地偷瞄了一眼皇后陛下那高贵圣洁的侧影，又迅速移开，心砰砰直跳。

罗兰适时地开，声音沉稳，将话题拉回到“正轨”：“汉斯，皇后陛下的意思是，传统的自然配方式，成功率受太多因素影响。帝国需要更可靠、更高效的方法。陛下此行，便是希望……亲自示范一种可能的新途径。这需要你的全力配合，以及……你这最好的公猪。”

“亲自示范？！”汉斯猛地抬起，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皇后陛下……亲自示范？

和……和猪？

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自己听错了，或者理解错了！

艾莉西亚终于将目光从公猪身上移开，落在了汉斯惨白的脸上。

她的神依旧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悲悯，仿佛看穿了他灵魂的震颤。

“不必惊恐，汉斯。”她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神的力量，有时会以凡难以理解的方式显现。为了帝国的福祉，为了像你这样的子民能拥有更好的生活，一些……必要的、超越常规的‘尝试’，是值得的。这并非污秽，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净化与赐福。你，和你的家，将有幸成为这场‘神圣尝试’的见证者与协助者。”

她的话语如同咒语，既带着神谕般的不可抗拒，又充满了晦涩的暗示。

“超越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