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焚身（4/6）

着。开始时——我可以吻你嘴吗。不是别的地方，就嘴。

她把他的手背抬起来，嘴唇在他指节上轻轻按了一下。

好。然后踮脚——不是挺胸，是把自己唇平平贴上他的唇，停留的时间刚好够他感受到她上唇中央那颗微凸的唇珠。

然后松，舌尖舔掉自己唇上沾的那抹他的体温。

甜吗。

——嗯。不是渍物。

她转身把蜡烛点燃。暖火晃过她手臂，她把第一瓶甜杏仁放在温水里泡好。转回来时，她说：第一季。春天。

然后她跪下来。

没有垫子，膝盖直接落在按摩床边的木地板上。

从足踝开始——拇指沿跟腱两侧往上推比目鱼肌。

她低时后颈完全露，发沿着肩垂落到他小腿旁。

她没管。

手法和平时推背一样：起止点明确，每一条肌束用拇指腹顺着肌纤维方向推。

他不习惯——小腿内侧是他从未注意过的感觉区，她拇指划过腓肠肌内缘往上推到腘窝时他膝盖本能地弯了一下又想站直。

这是——

春天。春天从足底开始。

他放松下来。

她把他一只脚放回地板，另一只继续。

然后双手各握他膝盖内外侧，推大腿内外侧——到薄肌近端时不绕开，用拇指腹压住会外侧——不往里推，只圈定，然后松开。

这个圈定在春天只做一次。

他的茎开始充血，不是刚硬，是蓄。

他低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问：春天适合什么。

适合浅浅出。适合先让你释放一次，然后再慢慢收拾第二次。

那今晚不是春天。

嗯。今晚先让你自己升上来。

她站起来。

把他从床侧带到床尾——不是躺，是让他双脚分开站在床边，背靠床沿。

她把他手放在自己肩上，然后把掌心贴住他胸——膻中。

推揉，顺时针，用掌根——推开。

左手从膻中按揉旋转推向左胸侧，右掌从他的右肋外斜推开。

这不是心包经——是第二季：夏天。

夏天从胸开始。

她把嘴贴在他胸骨柄上，手从侧腰往下拉裤带。

一层一层往下——外裤、内层——她始终用嘴唇衔着他锁骨下那片皮肤不放。

他低只能看见她的发顶——及腰黑发像帘子全遮住她脸。

然后她含住他胸侧一片皮肤，没用力，只用唇吸。

他不是痛——是被印。

这是你的夏天。火走心经。快——但不下。

她把用剩的油倒在自己掌心搓开，自己胸部仍未露——但他的手被她拿起来放在她自己房侧缘。

不是揉——是感受。

他指腹隔着那层作务衣薄棉布料触到她侧下缘的弧线，她心跳比平时快，但不是怕，是同步。

夏天以他的手留在她缘和她含住他锁骨侧面结束。

她移开身体。第三季——秋天。适合夜，适合上位，适合我在你体内停留到变软。

她把发拨到肩前——修长净的脖颈完全现出来。

然后解开腰带，反手把肩上衣料退到腰上。

他把手放在她腰侧两侧，俯视她，在烛光下看着他曾经捏过的那些红印早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她为他主动露的锁骨下无痕新肤。

上来。

她跨上去。

上位，初始体位。

进——缓缓沉。

浅出浅。

他在她往下合时自己往上送——不是猛，是浅送。

他的腹肌在她每次下沉时规律收缩，盆底不知不觉往前倾。

她还记得她在第二次服务时触过他这里——那时他的收紧是在防御。

今天不是。

拉。她比他晚两次呼吸后说：一点了。

滑到最底，耻骨相贴，没有急送。

她把道壁缓缓夹紧——不推，只是包住他整根，感觉到他在内里微微脉动。

两个维持在这个贴合的姿势很久，不是做，是含。

你想过吗。秋天。在你体内变软——不是结束。是留下。

想过。

她退出来。不是终止，是切换。

她自己翻身。跪趴。

后。

她肩颈往下压，把部抬到能让他用耻骨抵住她后穹的高度。

半掩在肘弯里，手臂叠在床单上。

他站在床边，进来——这个度和上位不一样。

不是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