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焚身（5/6）

—是贯通。

沿后壁推，前三分之二就抵到她从未被触到的那片穹隆——那位置他自己也不知道存在。

他停在那里不动，手扶在她腰窝两侧，看着她在烛光下全展的背肌——斜方肌，竖脊肌，菱形肌——那些他每次听她说这边好了时被她按摩过的位置，现在全部开放在他面前。

她把右手的拇指按在他手背三条静脉上，和他描她手背时一样。

从月骨到腕横纹。

边描边把身体往后轻推——主动拉动他的茎在自己内部微微退出一点，然后又送。

节奏不是他主导，是她用自己脊柱调整角度。

这个度她控制得极轻，只浅抽了十拍就停。

下来。

她在他怀里转过来，仰躺，把自己额抵住他额。鼻尖碰鼻尖。

刚才那个，不是秋冬。是第五季。

很。

还有更。

她从他身下滑出来，自己从枕底下抽出护手用的小方丝巾，不是束缚工具——是她平时工作间隙扎发用的。

蓝色，和她第一件作务衣同色。

她把丝巾摊在他手边。

系住。不是绑死，是给我一个提醒——提醒今晚我不叫停。你用力就是用力。不用力也是。

他接过来。

不是立刻系，是把她两只手腕并拢，试了试丝巾的摩擦力。

然后把丝巾绕两圈，不是扣，是在她腕下垫一个活环，绳尾放在他自己手里——不拉。

你动不了的时候，只要往外侧轻轻翻——就脱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哑的。

不是压抑。

是我可以让你出控制，但我得确保你自己拿得回来。

她趴跪回去，后，用手肘撑着床，腕上丝巾像手环环着。

从后再拉到更后——她部压上他大腿根。

他用一层极慢的节奏拉她从后到全趴，茎在内部往宫颈方向挪了极微。

他低下身，环住她，两个身体贴成一条线。

他呼吸在后颈说：在吗。

在。

。

她自己润滑。

不是把油给他，是自己手指先摊油再引导他顶住，不是涂茎——只涂自己边缘。

他在她背后不能动，手放在她腰侧，等她回应的令。

她第一次往外推——只进。

不到三秒退出去，自己调整膝宽，再让他进。

进到一半停住。

她在喘息间隙咬自己的下唇，不出声，只把压得更低。

他全程看着她的脸——不是看受不受得了，是看她是不是还在。

他把丝巾尾用牙齿叼住轻轻往一侧拉了半寸，给她腾出手的机会。

她没抽。

用自己的额抵住他额，从眉心到鼻尖到嘴唇全部贴在一起。

然后她把他下往自己胸压——让他知道她是完全清醒的。

在。

他在她体内停着——不是静止，是留。

这个度他没有动，只是让自己以极慢的速度被她的紧致包裹。

然后她重新跨上去——上位。

收回主权。

她把腕上丝巾蹭掉，拿他的手放在她自己腰上。

节奏从浅变成她控制不住的那种——她第一次在合中失控了。

不受控的起伏——不是技术，是生理。

盆底肌群反复收缩——高时的道内壁蠕动紧抓他茎。

他自己没有，但他由她抓。

她整个弓起来扑进他怀里，咬住脖子上那块斜方肌——她按摩了八个月的同一块肌。

他没躲。

绫。

嗯。

你刚才高。不是为我做。是自己。对吗。

——是。

他说别停。

然后把她上身压向他胸膛——耻骨持续相贴，让她继续痉挛。

她自己把手移下去按住会——不是阻断，是压，是让高能延得更久。

他的茎被她在体内从根到冠一圈圈推挤——历时很久。

她不是尖叫，是极低的唔——释放。

然后她翻下来，自己仰躺。

他进——上位已还，但这次由他在上。

不是压，是推——把她的膝弯托起，用腹肌送——不，只用前三分之一，配合他自己的会肌。

他自己到的时候没有闭眼，他看着她。

温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烫。

她收盆底肌时同时连说了两句在呢，在呢——不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