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夜(H)（1/3）

面包车在黑夜中行驶了大约六小时。шщш.LтｘＳdz.соｍ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滑动门被从外面拉开。白炽灯光涌进来，她抬手挡在眼前。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拧向灯光。

“抬起来。”

说话的是个五十多岁的。

烫过的卷发贴着皮，根部的白发长出两公分，没补染。

穿一件红色羽绒马甲，手指粗糙，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油渍。

她在玛丽娜嘴里摸了一遍牙，又撩起发看脸，隔着毛衣捏了一下房。

挑牲的手法。

“十九。”

“会说中国话？”

“一点。”

王姐在表格上打了勾，把笔夹在耳朵后面，对司机挥手：“带进去。”

谢尔盖站在门数钱。王姐从羽绒马甲内袋里掏出一沓民币递过去。谢尔盖没有数，对折塞进大衣袋。他经过玛丽娜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她抓住他的袖子：“你说模特。”

谢尔盖把她的手摘下来。力气比她大。他看着她的眼睛，表里没有歉意，只有扔完垃圾盖上盖子那种脆。

“到了这里，回不去了。”

军大衣的下摆晃了一下。走廊的门在铰链的呻吟中关上，锁舌咔嗒落进槽里。

不到十平米的房间。

没有窗户。

天花板上光灯嗡嗡响，灯管两发黑。

一张床，床单洗得发灰，上面有洗不掉的浅黄色痕迹。

塑料桶放在角落，旁边半卷卫生纸。

床柜上放着一盒避孕套和一个玻璃烟灰缸。

王姐站在门：“先住着。晚上有客。”

门关上了。

玛丽娜在床边坐下来，床垫弹簧隔着床单硌着尾椎骨。

她把脸埋在自己手里。

掌心的皮肤上全是罐厂酸黄瓜的盐味和铁锈味。

她把眼泪忍住了。

走廊上又响起脚步声。不止一个。

王姐推开门，身后站着一个男。

四十多岁，穿黑色皮夹克，拉链没拉，露出灰色圆领t恤和微微凸起的肚腩。

脸是那种被东北的冬天反复削过的脸，毛孔粗大。

发很短，皮在发丝间看得见。

“马老板。”王姐退后一步，把门带上了。

马老板在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玛丽娜的身体往他那边倾斜，然后猛地缩到另一边。他看着，眼睛不大但很亮。

“别怕。”

这是玛丽娜到中国后听懂的第三个词。|最|新|网''|址|\找|回|-〇1Bz．℃/ＯＭ但他说这两个字的方式让她比刚才更怕，像在说一个他自己都不信的笑话。

他站起来。

脱了皮夹克，脱了t恤。

腋下一圈黄色汗渍。

肚子上有一层不算厚的脂肪。

小腹下面一道白色手术疤，阑尾切除留下的。

开始解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更多彩

上了床。

他的手抓住她的毛衣下摆，不是脱，是拧，把线衫绞在拳里从腰侧往上掀。

她按住毛衣，他拍开了她的手，一掌打在手背上。

不疼，但响声让她全身肌收缩了一秒。

毛衣被掀过。内衣是前排扣，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搭扣拧了一下，排扣崩开了。)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两根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

她的房露在光灯下。

十九岁，晕浅棕色，因为寒冷和恐惧收缩成两颗硬硬的小颗粒。

马老板看了一眼，没有抚摸，没有亲吻。

他把她的房当做导航标志，确认了身体在衣服下面。

他用手肘压住她的肩胛骨，另一只手扯开了她的牛仔裤扣子，金属扣带着半截线从布料上弹下来。

他把牛仔裤连同内裤一气拽到脚踝。

她的大腿露在空气里，皮肤呈现出苍白和淡之间的颜色。

他的内裤也脱了。

茎从双腿之间戳出来。

长度超过十五公分，暗红色，柱身上两条青筋从根部蜿蜒到下方的冠状沟。

是圆润的蘑菇状，边缘比柱身宽出一圈，顶端微微张开的马眼里渗着一滴透明的体。

囊松弛地垂在下面，褐色，布满褶皱。

他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

膝盖骨楔进她闭拢的腿缝里，往外侧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