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5/19）

上。

“老……老公……”她颤抖着娇艳的红唇，长长的睫毛疯狂地闪动着，结结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比哭还心虚的微弱声音，“欢、欢迎回家……”

就在这时候，一楼那间本该是客房的半掩门缝里，传来了老流汉那粗嘎、沙哑、带着浓浓臭的嘟哝声。

“吧唧……骚货，大半夜的跑哪去了……老子的黑又硬了，还不快点滚回来拿你的大子夹着……”

老子不堪耳的荤话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妻子本就惨白的脸庞瞬间涌上了一层羞耻的病态红。

她那双桃花眼里泛起绝望的水雾，捂着小腹的手指死死抓紧了自己的皮。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暗笑，没有换鞋，直接踩着皮鞋一步步走过玄关。

皮鞋鞋底与昂贵实木地板碰撞，发出沉重而压抑的“嗒、嗒”声，像是一下下踩在他们二的神经上。

我缓缓近，目光像是淬了冰的刀刃，毫不留地刮过妻子那具几近熟透的赤娇躯。

妻子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惶恐，随着我的靠近，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隆起的小腹和丰腴的大腿根部软随之剧烈摇晃，那两颗滴着水的褐色大也在空气中划出靡的弧度，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就在这时，一楼客房里传来一阵慌的动静。

那个老流汉听到外面的响声不对劲，一瘸一拐地从影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胡裹着一条原本属于我的高档桑蚕丝薄毯，瘪的胸膛和布满黄褐斑的老皮露在外。

那条好几个星期没洗过的残腿拖在地上，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的擦地声。

最刺眼的是，他那根紫黑色的巨大柱甚至还没完全软下去，从昂贵的毯子缝隙里探出一个泛着水光的硕大。

看到我冷酷的眼神，老流汉吓得浑身一哆嗦，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瞬间堆满了卑微和恐惧。

他咽了一唾沫，缺牙的嘴里结结地挤出几个字：“老……老爷……”

老爷？

我只觉得荒谬至极，胸腔里的怒火化作一声不屑的冷哼：“什么老爷？”我挑起眼皮，视线带着浓浓的厌恶扫过他那张丑陋的脸，又转向妻子那具散发着发母兽气息的身体，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才是她老公。”

这句话像是一个重磅炸弹，狠狠砸在散发着靡气息的客厅里。

妻子浑身一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那张原本就苍白的瓜子脸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连带着那丰满硕大的双都在微微发抖。

她低垂着，凌的长发遮住了脸颊，死死咬着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甚至咬出了一丝淡淡的血痕。

空气像是凝固了很久。终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天大的决心，缓缓抬起。那双勾的桃花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胸剧烈起伏着。

“你这次回来……是来跟我离婚的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绝望的沙哑，一双手不安地捂着自己那不再平坦的小腹。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底那扭曲的痛楚和疯狂的占有欲互相撕扯着。我盯着她的眼睛，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当然。”

妻子的肩膀猛地塌了下去。她吸了一气，绝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颤抖的红唇微微开启：“好……”

她那个“好”字的尾音还没完全落下，我突然冷笑了一声，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话砸在了她的脸上：“——不是。”

妻子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那双泪眼瞬间睁大，有些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错愕和震惊。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怎么？”我往前近了一步，皮鞋几乎要贴上她赤的脚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离婚让你们幸福美满地在一起吗？这怎么可能。”

我看着她那张绝美却又堕落的脸，看着她身上那些专属于底层流汉的肮脏印记，心底最处的隐秘角落却在疯狂滴血。

没错，我恨她，恨她下贱。

可是剥开这层层恨意，里面却是一颗连我自己都感到悲哀的心——我竟然还着她。

我依然迷恋着她这具丰满成熟的身体，哪怕她已经被别弄脏了、甚至连下体都变成了那种堕落的黑褐色。

我根本舍不得放她走。

哪怕把她永远囚禁在这段腐烂的婚姻里互相折磨，我也要她一辈子都被拴在我的身边。

妻子微微张着嘴，愣愣地看着我。她分明从我不加掩饰的幽暗目光里，读懂了那种沉而扭曲的眷恋。

慢慢地，她眼底的震惊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掺杂着复杂愫的释然和狂热。

她地吸了一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