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6/19）

饱满的雪高高挺起，仿佛要将周遭糜烂的空气全都吸进肺里。

“好。”她的声音不再颤抖，反而多了一种罐子摔的坚定。

她仰起，眼神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凄美的温柔与决绝，“只要你不离婚，你永远是我唯一合法的老公。”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顾自己赤身体，不顾一旁还站着那个丑陋的老流汉，反而冲着我迈出了一步。

她那双娇的脚丫踩在地板上，大腿根的软随之轻轻颤动。

“老公，其实我心里……”妻子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声音变得柔媚骨，仿佛又变回了最初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我的，“依然是你的。”

看着她这副同时被圣洁与堕落撕裂的诱模样，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站在原地，看着她伸出那双白的手臂，一点点攀上我笔挺的西装肩膀，将那具柔软、丰腴、流着水和的赤娇躯，紧紧地贴进了我的怀里。

我没有推开她。其实我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紧紧贴合的触感是那么虚幻又真实。

妻子那具脱去所有伪装的赤娇躯，像一团散发着惊热量和荷尔蒙气息的软，死死嵌进我的怀里。

那对高耸、滚圆的巨大房压在我笔挺的西装布料上，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肿胀发黑的粗大正在隔着布料不安分地摩擦。

更让我神恍惚的是，胸前传来一阵诡异的湿润感——那是她被彻底开发的身体不受控制溢出的温热汁，正一点点洇透我的名贵衬衫。

她身上那属于高档香水的淡雅气味早已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作呕的老男酸腐汗臭、浑浊斑的发酵味，以及她私处不断分泌的靡水的腥甜气息。

我像一根木一样僵立着，任由她那双白柔软的手臂紧紧环抱着我的脖颈，任由她在这死寂的客厅里汲取我身上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

拥抱了很久，妻子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她往后退了半步，那双泛着水光、迷离而又狂热的桃花眼地凝视着我。

她的脸颊上还挂着高过后的红和泪痕，但嘴角却一点点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糅合了下贱与神圣的诡异笑容。

“老公……”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是在刀尖上舔舐蜂蜜，“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可是，我也离不开老狗了。”

她说着，竟然毫无羞耻地转过，地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影里、满脸油污、胯下还挺着一根紫黑发亮粗大柱的瘪老流汉。

再回过看我时，她的眼神里少了一丝恐慌，多了一种罐子摔的狂放与意。

“这几周，每一天，每一个晚上，他都在用那根大东西填满我……把我里里外外都浇灌透了。”妻子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涂着淡色护甲油的纤纤玉手，顺着自己饱满雪白的沟一路向下滑动，抚过那盈盈一握却多了一圈丰腴软的腰肢，最后，轻轻覆在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她宽大肥厚的黑褐色唇还在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淌着骚水，可她抚摸肚子的动作，却透着一叫毛骨悚然的母光辉。

“我已经把我的身体彻底献给了他……从到脚，里里外外，全都献给了这条老狗。”妻子的手指在隆起的雪白肚皮上温柔地打着圈，脸颊泛起浓烈的酡红，声音颤抖而兴奋，“老公，我怀孕了……这里面，装的是他的种。”

“嗡！”

就在这几个字钻进耳朵的瞬间，我脑海处发出一阵剧烈的轰鸣。

周围的氧气被瞬间抽，所有的灯光都在视野里疯狂摇晃、扭曲。

我看着妻子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灯光下放大，看着她用近乎痴狂的神态揉捏着那个孕育着卑贱野种的肚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老公，你会祝福我们的对不对？”她那张娇艳滴水的红唇一张一合，继续吐出能够活活撕裂男灵魂的残忍词汇，“我们一家，永远在一起。”

与恨在这一瞬间化作无数把烧红的钢刀，在我的五脏六腑里疯狂绞杀。

我恨不能立刻掐断她纤细的脖颈，亲手剖开她那个藏着污秽浊的肚子；可看着她那张令我魂牵梦萦的脸庞，回忆起我们曾经的海誓山盟，我又感到一种无能为力的窒息悲哀将我彻底吞噬。

“呃……”我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呕，双腿一软，整个彻底失去了平衡。

我像是一具被抽空了脊椎的空壳，轰然倒在身后那片沾满他们背德媾体的真皮沙发上。

沙发表面那刺鼻的润滑剂和味道直冲脑门，可我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

视线变得模糊颠倒，天花板在疯狂打转，我死死闭上眼睛，胸剧烈起伏着，最终只能绝望地、无力地抬起一只手，在半空中虚弱地摆了摆。

那是一个放弃抵抗的动作。我认输了。在这场尊严、理智与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