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7/19）

望绞杀的旋涡里，我输得体无完肤。

“老公答应了！”

看到我那个无力的摆手，妻子发出一声欣喜若狂的欢呼。

她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宝贵礼物的孩，一蹦一跳地转过身，胸前那两团硕大下垂的熟透剧烈地颠簸着，甩出一串晶莹黏腻的滴。

她扭动着丰满松垮的蜜桃，迫不及待地扑向那个浑身布满黑泥、散发着酸臭的老流汉，一把抱住那具排骨般发黑的胸膛，激动得声音发着软颤：“老狗你听到了吗！老公他接纳我们了！他接纳你的孩子了！等孩子生下来，就让他认老公做爸爸，这样我们的孩子就有合法的身份，你也可以天天住在这里疼我了！”

“嘿嘿嘿……好啊！好得很！”

老流汉发出一串粗俗又得意的锣嗓音，那双满是黄色厚重老茧的大手紧紧搂住妻子赤白的丰腴腰肢，一瘸一拐地往前跨了两大步。

他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里充斥着小得志的猖狂，一咧嘴，露出一残缺发黑的烂牙，对着瘫软在沙发上的我连连点。

“老爷真是个大善！老爷心胸宽广啊！”老流汉那满是泥垢的手指狠狠在妻子硕大的白色上掐了一把，把那一块娇的软掐出一道刺目的红印，“你放心，老子以后天天把夫得舒舒服服的，等这小杂种出来，指定让他好好孝敬您！”

老流汉那根紫黑色的巨大柱兴奋地上下弹动，“啪”的一声打在妻子白花花的小腹上。打得妻子发出一声甜腻骨的喘。

我最终还是妥协了，三个过起了诡异的和平生活。

平底锅里的热油发出细碎的“嗞啦”声。我面无表地单手打碎两枚蛋，“啪”的一声，蛋滑落进滚烫的油锅里，瞬间煎出金黄色的边缘。

而与这美妙的煎蛋声织在一起的，是身后客厅里传来的浑厚而又靡的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

“啊哈……老狗……太了……顶到肚子里的小宝宝了……嗯啊……”

不需要回，我也能清晰地想象出那副画面。

那是每天早晨七点，准时开始的“晨练”。

妻子此刻一定像只母兽一样，挺着那越来越大的孕肚，趴在沙发边缘，或者脆四仰八叉地躺在茶几上。

那个浑身酸臭、穿着旧裤衩的老流汉，正挺着他那根紫黑发硬、青筋突的粗大柱，肆无忌惮地在妻子那翻卷发黑的壶里进进出出。

妻子每天晚上大多数时间都在楼下客房里，用她那丰满熟透的体承受着老子那些下流粗鄙的索取，只有偶尔一两次，她才会洗得净净，带着沉重的负罪感和掩饰不住的倦意爬上二楼，躺在我的身边。

但即便如此，只要老子早上一声粗噶的咳嗽，她就会立刻脱下睡衣，挺着硕大的双和孕肚跑下楼去伺候他。

我不闻不问。我只是安静地把煎好的蛋装进白瓷盘里，倒上三杯温热的牛。

客厅里的撞击声达到了顶峰。

伴随着老流汉一声野兽般的粗喘，以及妻子那撕心裂肺、带着浓重雌本能的甜腻尖叫，海量滚烫浑浊的再一次毫无保留地进了那孕育着野种的子宫处。

几分钟后，餐厅的皮椅被拉开。

老流汉光着膀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毫不客气地抓起盘子里的三明治就往嘴里塞。

紧接着，妻子也走了过来。

她身上穿着一套考究的黑色孕职业装，下半身依然套着那双让我心底发颤的透黑丝和细高跟鞋。

她那微卷的长发还有些凌，额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那张绝美的瓜子脸此刻泛着高后化不开的酡红。

她在我的对面坐下。

空气中弥漫着煎蛋的香气、高级香水的味道，还有一老男浓烈的腥味。

刚才毫不节制的内，让那浓稠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部的黑丝内侧缓缓滑落，甚至有一滴砸在了光洁的地板上，但她浑不在意。

“老公，早。”妻子冲我温柔地笑了笑，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事后的沙哑与娇媚。

她拿起牛喝了一小，眼神清澈而满足，竟然看不出任何羞耻。

我也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平静地点了点：“早。”

吃完饭，妻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挽住我的胳膊。

我们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恩夫妻一样换上鞋，并肩走出家门去上班，留下那个老流汉一个挺着吃饱喝足的肚子，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时间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妻子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那原本只有一点赘的腰肢，彻底被高高隆起的巨大孕肚撑开。

她那两只原本就硕大的房，更是涨得仿佛要裂开来，褐色的时不时就会溢出浓白的水，把高档职业装的前襟洇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