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8/10)

了出来。

吴鸦惨白的指尖死死扣在黑色石的粗糙缝隙里,带血的嘴角正一点点裂开,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笑意逐渐在扭曲的脸上扩大。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那笑声极冷,极脆,像是冰凌在骨上刮擦,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疯狂与病态。

在柳婉音惊恐欲绝的注视下,吴鸦猛地高举起那块盘子大的尖锐石

“砰!”

第一下,正中鼻梁。原本高耸的小山瞬间塌陷。

“砰!砰!”

第二下、第三下。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可怕闷响。

胖子的惨叫声很快变成了从喉咙处挤出的“咕噜”声。

鲜血、碎牙,甚至是浑浊的眼球体在石的重压下四溅开来,甚至有些粘稠的组织溅落在了吴鸦那张清秀的脸上,顺着他的笑意流进嘴里。

他像是陷了某种机械式的狂欢,双臂肌因极度用力而疯狂颤抖,背上的伤因剧烈动作也崩裂了开来,鲜血浸湿了背部,但他毫无所觉。

“砰!砰!砰!”

碎了,颧骨彻底消失,整张脸像是一块被巨锤砸过的烂西红柿,红的、白的、黄的浆混在一起,随着吴鸦不断起落的石块,在肮脏的泥土里溅出一圈又一圈令胆寒的血花。

哪怕那颗肥硕的脑袋已经扁了一半,甚至能看到里面扭动的软组织,吴鸦依旧瞪着那双死寂的眼,机械而准地在那堆烂上反复碾压。

柳婉音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让她彻底失了声,只能死死捂住嘴,胃里的酸水不断翻涌。

这哪里还是那个心思沉的吴家公子?

这就是一个活生生被从渊里拉出来的邪魔。

空气中弥漫着一浓稠得化开的铁锈味,每一声沉闷的“噗嗤”撞击声都像是在敲打众的神经。

张扬皱紧了眉,看着那曾经矜贵的少年此刻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浑身溅满了红白的粘稠浆,眼底那抹疯狂已经隐隐失了控。

“正清……够了!”张扬那如洪钟般的声音在废墟间回,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可吴鸦像是坠了某个只剩下血色的梦魇,双耳失聪,双手举着那块已经染成暗红色的重石,再次狠狠砸向那滩分辨不出五官的烂

眼看吴鸦就要彻底癫狂,张扬眼神一凛,瞬间欺身而前。在那块石再次高举的刹那,他一记势大力沉的正踹。

“哐当”一声,沉重的石落地,砸起一片灰土。

张扬眼疾手快,双臂如铁钳般张开,顺势圈住吴鸦的腰肢,直接将他整个腾空抱起,大步流星地按到一旁歪斜的红木桌边。

刚把放下,吴鸦就像被激怒的困兽,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野兽濒死前的嘶吼,扭就要冲回去。

他的眼眶通红,眼白处布满了细密的血丝,仿佛随时会滴出血来。

“听话!!!”张扬猛地伸手,宽厚如蒲扇的掌心死死抵住吴鸦的胸,将他强行按在桌边。

那一记如雷霆般的怒吼,震得周围的残垣断壁似乎都在颤抖。

吴鸦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的频率快得惊,每一次呼吸都带出喉腔里浓重的血腥气。

他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横七竖八地抹着敌的碎与鲜血,背部裂开的伤正疯狂地往外渗着红,将他原本就被撕裂的黑衣浸透成一种沉郁的紫。

他恶狠狠地仰起,那双充血的眸子里写满了毁灭与孤注一掷。

吴鸦的视线死死锁在张扬脸上,瞳孔因极度兴奋和痛苦织而剧烈收缩,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对峙良久,吴鸦眼里的那团疯狂火焰仿佛消散了一点,他发狠地转过身,身子前倾,两手死死按住身后的桌缘,猛然出一声凄厉的咆哮。

他妈的!”

伴随着这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吴鸦用尽全身力气,一拳重重砸在厚实的木桌上。

只听“轰然”一声巨响,桌板竟被他这一拳砸得生生崩裂,木屑四溅。

“全给我活埋了……听到没……一个不留,统统活埋!”

他撑在断裂的木桌上,汗水混合着鲜血顺着发尖下淌,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透着一要把这间化作焦土的决绝。

张扬看了一眼他微微发颤的背影,眼神复杂地点了点,对手下摆了个手势:“去”

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硝烟味,混合着那作呕的、从碎里散发出来的血腥气,在黎明的微光中翻腾。

随着张扬的一挥手,一众悍的黑衣手下沉默而迅速地行动起来。

他们像拖拽死猪一样,将那十几个体无完肤、哀嚎不止的残匪拖向后山的坑,连同二当家那滩红白相间的“烂泥”,也被铁铲粗地铲起,丢进麻袋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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